欲望都市:红颜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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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市:红颜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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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梁上君子

时间:2019-09-1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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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感情永远翻越不过去,那就是爱。  那张带着社长体温的派遣证上面写着梅玲;那张写着“梅玲”字样的派遣证就摆在眼前,无数次,我想伸手将这张带着耻辱的派遣证揉成一团,丢到某个永远也看不见的角落里,让我忘掉昨天的那一幕。  可是,我没有这样做;  我也无能为力这样做,最终还是小心地揣着这张用处女膜换来的纸,踏进了江城报社的大门。  而我再也回不去我的心里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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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感情永远翻越不过去,那就是爱。

有一个人,永远活在心灵的深处,那就是爱人。

如果生活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愿意做一只蝴蝶,永远恋着花儿。

我成了江城的名记,这是社长宋先迁做梦就没有想到的。

那张带着社长体温的派遣证上面写着梅玲,这是我的名字,我的母亲和养父都叫我玲儿,除了学生档案上写着梅玲以外,所有出自我笔下的名字都是梅林,我不喜欢那个“梅玲”,女性十足,尽管我的每一个细胞里储满了千思万缕的女性温柔,可我表现出来的却是另外一个形态意识的我。

那张写着“梅玲”字样的派遣证就摆在眼前,无数次,我想伸手将这张带着耻辱的派遣证揉成一团,丢到某个永远也看不见的角落里,让我忘掉昨天的那一幕。可是,我没有这样做,我也无能为力这样做,最终还是小心地揣着这张用处女膜换来的纸,踏进了江城报社的大门。

江城是我母亲儿时玩耍的地方,母亲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返回江城,可是母亲却在能够返回江城的时候,变成了疯子。

为了母亲,大学毕业以后,我毅然回到了江城,固守着母亲没有完成的梦,幻想用脚步丈量体验母亲曾经撒在江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快乐。然而时光却将我牢牢拴在那道很薄的处女膜上,任凭我如何行走,就是逃不开那份永远也涂抹不掉的阴影。

回江城之前,我是张白纸,光滑的,没有皱褶,空白的,可以容纳成千上万种梦幻,可以描绘无数绚丽的蓝图,回江城以后,我是张起褶的白纸,无论多么努力,这张纸再也绘制不出绚丽,绘制不出欢欣,包括女人的柔情和梦想。

如果我的生活不是面对社长,我想那段耻辱的经历也不会如此痛苦地巨压着我。

记者是我从小的梦想,可为了一份记者工作,我失去的却是整个生活当中应有的全部欢欣和骄傲。

从我小心卑微而又痛苦地踏进江城报社大门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就同社长连在了一起,我所有不幸就同这个占有过自己的男人连在了一起。这是我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事。

社长,我来报到了。

我硬着头皮走进社长办公室的时候,社长正在热情洋溢地打电话。再次面对这个男人的心里,竟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承认,社长的确很有男人风度,只是被社长占有过的身子,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种永远没法见光的交易。

社长对于我的占有,是一种交易,尽管这种交易带着无可奈何的肮脏,毕竟是我自己愿意接受的,就象用高价买了一件仿制的古董,明知没有收藏的价值,却仍然让这件古董摆在自己眼跟前一样。

我站在社长办公室里,低着头,望着脚尖,小心地等待着社长的按排。

社长的电话终于打完了,他起身为自己冲了一杯茶水,又转过身子重新坐进了豪华的转椅里,发胖的身子几乎占满了转椅的整个空间。他揣着茶杯,用那张曾经粘贴过我肉体的嘴,畅快地押了一口茶,然后居高临下地问我:除了会写几个字,你还能做什么?

社长的话带着莫大的挑衅,在他眼中,我一无所长。大概所有失去身体的女人,在占有她的男人中眼中都是一钱不值的。

我站着没动,也没有说话,记者的工作对于我而言,还是那么陌生,除了会写几个字,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潜在意识中的所有文学细胞,这大概也是社长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成为江城的名记。

你去记者部报到,今后没什么,你不要进我的办公室。

带着社长的警告,我去了记者部,在江城报社开始了我的记者生涯。

我总是想,我的出生是一个错误,她让我承受着许多莫明奇妙的痛苦和没有来由的伤害。

我母亲是个呆子,准确地说是个花痴,见着男人总是重复三个字:干我吧。导致我母亲这个样子的直接原因是我,为这,我付出了我一生的代价失去处女膜和爱情。

一个没有处女膜的女人,得不到爱情的尊重。最起码在我居住的江城,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理解的。我想,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报应!

我从小就灌注了某种山里人才有的野性。儿时的我,上树抓鸟,下河捉鱼,甚至抓到水蛇也能够乐呵呵地嚷着,我抓到一条蛇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一丝女孩应有的文静。那个时候,我是那么天真,那么可爱,又是那么无忧无虑。

幸福的时光似乎翻得特别快,在我来不及回味童年的欢乐时,不该有的忧郁替代了童年以外的生活。

我们哪里有一张神仙床,在一座叫老鹰山的顶峰。这张神仙床真的特别奇特,不仅是形状象床,更重要的是上面除了杂草以外,长不出任何庄稼来。

有人试着将这块草地改造成庄稼地,可是不管作什么努力,庄稼总是不能按自己的意愿长出来。关于老鹰山的传说,有好多个版本,每个传播者讲得津津乐道,其实有没有神仙来过,有没有老鹰的化石,谁都不知道。重要的是这座山有着两样与实体逼真的东西床和鹰。

鹰为床作了某种掩护,成了床的忠实守卫者,这才是最关键的东西。这两样东西都留在那个叫三十四凹的地方,有诗形容这个地方说:“三十四凹三条龙,徒山陂地冷峻冲,田干三天田发裂,雨落三天被水冲。”我就出生在这个地方,生下来不到两岁,父亲就从那张神仙床上摔死了,老鹰没有为他充当好忠实守卫这个职责。

三十四凹的男人和女人,对老鹰山有着得天独厚的宠爱。这座山撕碎了他们残留在体内的某种伦理道理观念。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野性和疯狂。这里是一个被传统文明和现代文明所遗弃的死角,我的野性和不安分大概也是这座山制造而成的。我一直想动手整理有关三十四凹的种种传说,这个念头伴了我二十七年。

父亲是什么样子的,我脑子里没一丝印象。关于他的故事我是从村民口中断断续续偷听而来的。父亲是支书,土皇帝,这赋予他某种独占神仙床的特权。他最爱在这张号称神仙睡过的床上搞女人,就象长大的我,爱泡网一样,纯属嗜好。

父亲所管辖的几个村子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被父亲带到老鹰山上的神仙床睡过只有鬼知道。父亲是个魔鬼。准确地说法应该是支书是个魔鬼!被父亲睡过的女人,连走路的样子都神气十足,腰干挺得直直的,眼睛暴放出绿光,除了父亲,任何东西都看不见。

我是中年的父亲同年青的母亲在干活调情时,抱在一起激情碰撞时的产物。他们就是丢下手中的庄稼活躲进神仙床,毛手毛脚地干完那种事后,才有了我。我的出现,提前促成了他们的婚姻组合。我的出现,也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死亡场景,尽管我不是凶手,可我是祸水,死亡的起因都与我有关。为这,我罪恶的灵魂,在黑夜里不停地抽打我,直到我彻底忏悔。

我属于那种没有爱情而且大脑压根就不安分的女人。应该说我是某本书中的疯子,而生活一直用看不见的墨水书写着。

成为江城的名记以后,我惟一的嗜好就是泡网,泡网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把对爱情的渴望和幻想全部押在了网上,企图用网络来掩视自己的某种空落,逃避面对现实带给我的伤害,可是网却把我引到了一个我永远也没法原谅自己的地方,让我忽略了生活当中必然要遵循的规律。直到某一天,我的双手沾满血腥时,才骤然醒悟

时间其实是连绵地伸向永恒。而我却固质地将时间锁在了我受伤害的某一段之中。我将这种伤害人为地带进了生活,带进了网络,恐怖地造就了一起看不见的谋杀。

网络是美丽的。她有利于人与人的交流和吸引,而这种吸引不仅来自于对方不同于自己的地域,更多的是相互之间的挖掘,象挖掘一口满是矿藏的井,挖掘完以后,只需轻轻地敲击一下键盘,对方就可以从你的生活之中被你彻底删掉,如同遗弃一口废井一样,毫不费力,也毫不怜惜。

网最大的好处就在你选择聊友时方便快捷。就像在交易所里选择股票一样,看一眼屏幕,敲几下键盘,很容易按照自己的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对象。不管对方是美丽,还是丑陋,一律被网络弄得神秘而且符合自己选择的需要。

网即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让你入地狱,当然两条路的选择还得看你的网资,缘份等等附加条件。尽管网上受骗的比比皆是,可网却能够将柴米油盐等实际得没有任何欲望的生活雾化得如诗如画一般地美丽炫目,竟也令人甘愿上当受骗,在网上流连往返。

刚上网的那阵子,我抱着十二分的虔诚对待每一个同我聊天的聊友,我甚至守约到停电的时候,为他打的去离家有一段距离的网吧等他。

我那个时候,天真地总结出一个经验,如果连续三次在同一个聊天室与同一个人相遇,这个人一定与我有某种解不开的关系,带着这个幼稚的理解,我陷入了同“办公男人”诡秘般的游戏之中。直到有一天我被这个游戏带进地狱的大门时,才发现我同办公男人一样,丑陋地玩弄了最真最美的爱情。

女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却不能没有爱情。当然我没有资格再谈论爱情,爱情是神圣的天使,我却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心态沾污了这种神圣,我永远也不配再拥有爱情。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将一个如花似玉般的女孩引上了不归之路,我是间接杀害她的凶手,仅为这,我罪恶的灵魂也永远无法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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